2016年10月18日 星期二

「鄭成功」處決荷蘭牧師

我們從很多荷蘭的史料可以發現,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帶來台灣的牧師,很多都兼任搜集情資的間諜,也同時進行宗教恐怖活動。
這些荷蘭牧師幾乎沒有一個是正直善良的牧師。譬如根據「Tonio Andrade」所著《How Taiwan Became Chinese》一書的內容來看,荷蘭牧師「Simon van Breen漢譯:范布練」,其實就是專門負責深入刺探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的間諜。
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被荷蘭人禁止做海上貿易,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在台南河港口的商船隊領導人、部屬和船隊的船隻動向,也因為被范布練牧師長期進入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居住地區刺探,再栽贓為中國海盗之後,就全面被荷蘭人追殺殘害而被消滅。
所以現在有很多替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擦脂抹粉的台灣歷史學者,講到「Favorolang」的人口忽然消失問題,還會裝可愛而虛偽地問:「Favorolang華武壟人後來究竟到那裡去了?」其實他們應該去問他們的荷蘭主子,或到地獄裡去問范布練牧師,就會有以下很清楚的答案:「他們幾乎被我們荷蘭人全宰光了!」。
甘治士牧師的《福爾摩沙島簡述.前言》中,荷蘭人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說,台灣是從一個荷蘭牧師潛伏刺探好幾年開始,就落入他們手中的:「a description of which island being come to our hands from a person who had been several years a minister among the Dutch there.」這就可以清楚證明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牧師,全是先譴的間諜,當他們要掠奪摧毀一個地方時,就會先派牧師假裝傳教,然後進行情報搜集,時機成熟之後,就派兵加以攻擊。
這些荷蘭基督教牧師,不僅是「宗教恐怖主義」的執行者,還是「種族洗淨者」,同時也是軍事間諜以及戰爭罪犯。譬如像荷蘭基督教牧師首惡「Robertus Junius漢名:尤羅伯」,不但強迫「Soulang神龍村(蕭壟社)」,被威脅利誘信教的大明漢人基督徒,組成基督軍當砲灰,甚至他還親自率領這些「Soulang神龍村」的基督軍,去攻打「Mandaw碼頭(麻豆社)」反抗軍的親人同胞,搞到大明人自相殘殺,處處屋毀人亡,而人口銳減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就是透過牧師在台灣進行宗教恐怖主義,而全面消滅台灣大明人的道教信仰,並且屠殺道教女祭司,燒毀道教神像神桌和道教廟宇,並且用屠殺來威脅利誘台灣大明人改信「荷蘭基督教」的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荷蘭牧師,是侵略弱小民族的「宗教恐怖主義者」,而不是反抗帝國主義的「宗教恐怖主義者」。荷蘭牧師對台灣人的迫害,比當今全世界的宗教恐怖分子還更兇殘。
這些荷蘭牧師整天帶著士兵四處搜查燒殺擄掠,把大明漢人的道教信仰和宗教文物幾乎完全摧毀,最後台灣大明漢人只敢保存盛水的「淨瓶」,來延續自己的信仰,日後還被他們的同路人,進行種族洗淨而扭曲成「祀壼之族」的原住民。
這就是為什麼當鄭成功驅逐荷蘭人之後,台灣的大明漢人雖然經過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」38年的宗教改造,卻在一夕之間,就完全拋棄基督教,讓「荷蘭基督教」在台灣剎那之間完全消失,連一個荷蘭基督徒都不剩的原因。
鄭成功打敗荷蘭人之時,以「宗教恐怖主義」及「戰爭罪」,判了幾位荷蘭基督教牧師死刑,除了是為他所信仰的天主教的西班牙在台灣北部的殖民地和教區「sideia( Diocese教區)」,被荷蘭基督教以軍事武力突襲攻佔而逐出台灣之外,最重要的還是要平息這些荷蘭牧師,在台灣進行「宗教恐怖主義」所引發的強烈民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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